瞧,你要有本事来讲自己少年时的故事,才能美化成这个样子。你要是没本事自己讲,让别人来讲很可能就是某期法制节目的失足少年忏悔心声了
法国人拍的青春物语,再残酷也是带一些浪漫的底子在的:清晨体育课越跑越短的队伍,午夜巴黎街头一饮而尽的牛奶,游乐园里旋转不停的转桶、大火下巴尔扎克的供奉……(当然还有特吕弗把童年拍成了新浪潮——电影里小男孩走出电影院撕下一张海报拔腿就跑,电影外导演反复强调说是电影挽救了他的人生)。看这电影想到了很多认识的小孩,调皮捣蛋、古灵精怪,但当他们上了小学,那股神采飞扬的劲儿突然就被抽走了,变得神色黯淡、呆板木讷。一个人要长大成人,谁没受到过四百下的击打、谁不能从这部电影里找到共鸣。但是逃离是悲惨童年的解法吗?最后的大海是自由也是迷惘。ps:全城流感的当下,能奔赴清朗明亮的大光明看一场电影,没有核suan也不用行程码,也是一件冬日幸事。2022.12.17 法国电影大师展 @大光明
特吕弗的13岁,一段不得不撑过的艰苦岁月。最后大海边的一个回眸,就开启了法国电影的新浪潮时代。好久没看到这样泪流满面的作品了,就像被一根尖锐的针扎出了成长痛...
那难忘的长镜头...
資料館:少年視角,問題家庭,社會混亂,少管所奔逃海邊,監牢下眼淚,誰之錯?說個有意思的,同年上映布列松‘扒手’,是否安托萬長大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