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与假一目了然,以致没有什么动态。与Aurora的不少事后谈论冗余。侯麦像是拍了一部原型,由后世去完成它。洪常秀是永远进行时的侯麦。
看侯麦就像是读本小说,而且他速度控制得极好,偶尔几个彩色插页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结尾也总是让人说不出是喜是忧,看到片子打出 FIN 的时候我不自禁拍了两下掌说真好阿
“六个道德故事”之五:实验 侯麦将他的电影看作一个实验,每个角色都是一个天竺鼠。例如作家,她将生活看作一个个戏剧场景,她靠戏弄生活来获取灵感;外交家也很类似,他利用少女的爱来抑制欲望。 他在雨中与克莱尔独处时,他是渴望抚摸那具有强烈性暗示的膝盖?还是玩乐——仅仅是为了提供作家的灵感?
一个讲资产阶级中年油腻男如何窥视和揩油的故事 如果只是带着强烈道德审视色彩俗套地拍出来 侯麦也就不是侯麦了 实际上 猥琐男本人已经做出了比道德审判陈词更清醒而精准的自我剖析:摘樱桃时默默吃狗粮的热罗姆是最为孤独的 友情和爱情缺席(恋童癖得不到满足)的状态下 只是真切感受到人最本质的欲望 目光置于膝盖以下或以上都是越界 只有膝盖是欲望的临界点和道德安全区 于是在安慰的伪装下 热罗姆在一场的试验与探险中达到了目的 还选择性屏蔽了克莱尔本人的感受以自我欺骗并维持最后的体面 但与克莱尔共情的女性观众可不会因此对其施与更多的理解 以及找到了笠姐段子的出处 “我发现所有男人都有魅力 所以我选不了 为什么要这一个而不是另一个 选一个特别的 我需要一个理由 既然我不能全部拥有他们 那么我一个都不要”
前两位洛丽塔之爱证明了越是困难越容易激起男性的征服欲望:劳拉的投怀送抱以接吻结束,而为得到“克莱尔的膝盖”男主巧心编缀了一个谎言(“道德”指意),唯一没被征服的是那位女小说家,至始至终游戏的旁观者,最末以她的视角点出的真相无疑狠狠射了这位颇带点自恋的男主的膝盖一箭。